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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Spider-Man: Brand New Day》 当超级英雄落回人间

《Spider-Man: Brand New Day》 当超级英雄落回人间

相比过去几部作品,《Spider-Man: Brand New Day》把故事拍得更沉静,也更贴近Peter Parker作为普通人的一面。失去亲人之后,他又被曾经最亲近的朋友和爱人遗忘,只能靠一次次救人填满生活,在忙碌中压住迟迟无法消散的悲伤。镜头跟随着他的疲惫、孤独和自我怀疑,让观众看见面具背后那个仍在努力生活的年轻人。

电影中的Peter住在破旧的公寓,靠“工作”填满生活,也靠一次次救人抵抗不断蔓延的伤感。当所有人都忘了他,Spider-Man成为他与世界仅剩的联系,同时也成为压在他身上的责任。Peter习惯把所有压力揽在自己身上,逼迫自己成为永远正确、永远坚强的英雄,却把属于普通人的脆弱、疲惫和悲伤压得越来越深。

电影最动人的地方,正是这种近乎文艺片的氛围。纽约深秋湿冷的雨夜、昏黄的街灯、狭小的房间,以及人与人之间欲言又止的距离,都让Peter的孤独显得格外真实。当他带着一身寒气,跟随偶遇的Ned来到温暖热闹的派对,周围是熟悉的人群和曾属于他的生活,但他只能站在边缘,看着别人继续向前。越是热闹,越能看见他的孤独;越是温暖,越能感受到他已经失去的东西。

影片也重新定义了Spider-Man作为“社区英雄”的意义。这里没有跨越宇宙的战争,反派造成的影响或许只发生在一公里之内,英雄面对的也不是毁灭世界的终极危机,而是生活在同一座城市、承受着相似痛苦的普通人。打击这些“小人物”的超级英雄,本身也是一个住在破旧公寓、为生活和情绪挣扎的年轻人。正因如此,这一次的英雄主义不再遥不可及,他也会疲惫、受伤,也会在孤独里硬撑。

在相似的伤痛里理解彼此

Peter与Jean Grey的关系,也是电影对感同身受最细腻的表达。Jean因为亲人的离去、不被世界接纳而走向极端,认为异能者与普通人只能彼此对立。随着V-MAX的真相揭开,她长久以来的愤怒终于有了出口。她做过的事依然无法被原谅,可藏在那些攻击和破坏背后的,其实是她一直没能走出来的丧亲之痛。

当Jean进入Peter的意识,与Aunt May展开对话时,两人的伤痛也真正重叠。Jean看见Peter在Aunt May墓前一次次徘徊,看见他为责任放弃与MJ和Ned相认,也看见他如何把自己困在必须成为Spider-Man的执念里。Peter试图治愈Jean,而Jean的出现,也迫使Peter重新面对自己一直逃避的伤口。

MJ与Peter的感情线同样克制。失去记忆后的MJ没有因为过去的爱情立刻回到Peter身边,她尊重的是此刻真实的感受,而不是一段自己已经无法记起的关系。相比爱情,Peter和Ned重逢的那一幕,反而更让人鼻酸。记忆或许可以被抹去,但身体的习惯、相处的默契,以及某些难以解释的熟悉感,仍然留在两人之间。

与自己和解,才是新的开始

《Spider-Man: Brand New Day》最终讲述的,是一个人如何停止压抑自己。Peter一直靠抑制剂压住体内的力量,直到最后才明白,他越想把脆弱的那一面藏起来,自己就越容易失控。他不必只做无所不能的Spider-Man,也可以承认自己仍是会孤独、会害怕、会犯错的Peter Parker。

片尾出现“A Brand New Day”时,相信不少观众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Peter和Jean身上的伤并没有就此消失,但他们终于愿意走出困住自己的情绪,重新面对生活。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与众不同,或许这份与众不同会给你带来一些影响,你也许会时常感到孤独,但你要知道有人一直爱着你,不是因为你的与众不同,而是因为你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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