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开始，是因为不甘心停在原地。对朱家仪与朱家慧来说，CEO Circle Club 的诞生，是一段迷茫里生出的念头。毕业那几年，未来像一片雾，她们站在雾里张望，一边困惑，一边试着往前走。
朱家仪&朱家慧 | CEO Circle Club创办人
毕业那段时间，她们的生活和很多人一样，被问题填满。每天醒来都在想，要不要进大公司？要不要继续读书？如果创业，又能做什么？明明读了这么多年书，却在真正要做选择的时候，突然失去了方向。身边的朋友也是这样，大家都很努力，但选择太多，反而更焦虑。
后来她们开始主动去找企业家聊天，约时间、带着问题，一次一次坐下来问：“如果是刚毕业的你，会怎么选？”聊着聊着便发现，这些对话不该只停在咖啡桌旁。既然问了，为什么不记录下来？于是手机架起来，灯光简单打好，CEO Circle Club就这样开始了。
“把对话留下来，把听到的经验整理好，再分享出去。或许有一天，有人刚好在某个深夜刷到视频，突然少了一点慌张，那就够了。”她们如是说着。团队后来慢慢成形，她们负责内容和提问，把问题改了一版又一版，也逐渐变成有方向的尝试。
“创业初期的我们，其实很急。”她们分享道。看到数据不动会紧张，听到别人质疑会不服气，总想着快一点有成绩。现在回头看，信任是慢慢累积的，内容也是。她们不再盯着数字，而是反复推敲问题有没有问到点上，剪辑有没有把情绪留下来。
一路上也不是没有弯路。她们试过做美食、做建筑设计账号，几乎所有事情都自己来。拍摄、剪片、发文，一天到晚对着电脑。没有团队，也没有明显起色，怀疑自然会来。只是每当坐下来做访问时，那种专注和开心骗不了人。她们喜欢听故事，也珍惜能和企业家面对面谈人生的机会。
那些看似“做不起来”的阶段，悄悄教她们成长，像是节奏怎么抓，问题怎么问，故事怎么讲，都是在一次次尝试里学会，在不断调整中，把脚步往喜欢的地方挪。
作为00后，她们对这个时代的工具并不陌生。社交媒体、融资渠道、品牌资源，都是生活的一部分。真正让她们感慨的，是听那些年长的创业者说起从前。没有现在这么多平台，很多合作要一间一间去谈，客户要一家一家去跑。“每次聊完访问，回程的路上我们都会安静下来，心里多了一点珍惜。”
被低估的时刻
有时候，她们也会被贴上标签。有人半开玩笑地说，节目受欢迎只是因为女生主持人、长得漂亮。那样的话听着并不好受。“镜头前的几分钟，要经过无数次改稿和熬夜剪辑，一分钟的片段可能反复重剪，只为把节奏调好；只是这些努力，很少被看见。”后来与其解释，她们专注于把内容做好。访问一场接一场地继续，外界的评价也慢慢变得没那么重要了。
其实，她们也不是一直都这么笃定。在二十岁的年纪，同样会为未来失眠，担心自己是不是走得太慢。那种焦虑很直接，看到别人有成绩、有人已经找到方向，心里多少会晃一下。“尤其是滑手机时，看着同龄人好像一步步往前冲，很难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后了。”后来，她们慢慢把注意力收回，把今天该做的事情做好，把真正喜欢的事继续做下去。步伐有快有慢，但只要日子过得踏实，心里就会安定一点。
更勇敢的一代
她们常常在访问里遇到很多年轻女生，有些刚毕业，有些已经开始创业，有些还在摸索方向。“聊着聊着会发现，这一代人其实很敢想，也很敢试。”想表达就说，想换跑道就换，觉得不对劲也愿意停下来重新想一想。迷茫当然少不了，但那种迷茫更像是在替自己做选择，而不是照着别人写好的剧本往前走。
对朱家仪与朱家慧来说，女性不需要被固定成某一种样子。想温柔就温柔，想坚定也不必退让；可以把妆化好去见人，也可以把事情一件件做到位；照顾别人之余，也记得替自己留一点时间和空间。如果把话留给20岁的女生，她们并不想说得太满。只是觉得，别因为一时的不确定就怀疑自己。“路没有一次走完，都是一点一点铺出来的。我们也是在跌跌撞撞里往前走，走久了，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走得很远。”
TEXT：HSIN YI
